奇特影院_深夜电影院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10-19

奇特影院_深夜电影院 剧情介绍

奇特影院_深夜电影院叶可情见得大火燃起,影院于展青却是始终待于原地,似乎没有速离意思,不禁神色有些着急,问道:「怎么了 ?火已起了,还不走么?」于展青接过纸册,点点头道 :「不错,这『云流山庄』原是中原一方势力,情报灵通程度仅次于『凌飞楼』及『叶家庄』 ,只不过行事远远低调许多,当初趁着山庄分产内哄,我暗派人介入搅局,终于将他们收了过来。现下中原大多正教人士只当『凌飞楼』仍是中原情报第一大网,却不晓『云流山庄』易了主后 ,得到新势力的源源挹注,如今才是真正中原消息第一灵通的庄派。」

于展青这段言词,已算说得有些明白,登时辛镖头的脸色铁青起来 ,双拳紧握,却是微微颤抖,众人目光纷纷朝他投去,他却仿若无视,两目始终直瞪着于展青。于展青摇头道:奇特「再等等 ,奇特还有时间,我要寻机去将那当家手上信条抢过,作为揪出镖局内奸的证物!」眼目直直盯在场中那个大当家身上,见他把纸团塞在了腰际。深夜电影院于展青一派从容,续道:「所以这一场挟持人质的戏码,是我刻意安排下的,为的就是制造机会,让那内贼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来 !我向总镖头问仔细了出镖前后所有人的去向,首先挑出几名绝无机会向贼窝报信的人选,再让其中两名镖师,担任押解贺四虎的工作,并于他的绑绳处做下手脚,让其有隙挣脱;另外请了这位好汉,带上准备好的假刀,特意造就出适为人质的条件,就待那贺四虎果真上当,挟人以逃。」言至最末,展手示向那脚夫,眼神中颇有感谢称许之意。

到此 ,辛镖头再也按捺不住,他吹胡瞪眼,大声吼道:「这简直太离谱、太荒谬!你胡乱弄个漏洞百出的圈套,就自以为最后中了圈套之人,定是那个该死的奸细么 ?你就不怕错抓了好人 ?难道只因辛某热心过度,忍不住想替兄弟出气,就非得背上出卖镖局的罪名?辛某为『鸿图镖局』卖命已十三年 ,好几次身受重伤,差点连命都丢掉,岂会为了一点私利,就出卖大伙儿?」话至此处,转首便向洪总镖头喊冤道:「总镖头,你对手下了解可深,难道会容外人三言两语,这便怀疑我的忠诚?说到底这姓于的根本没有任何实据,全都是一些臆测之词罢了!」那洪总镖头自贺四虎被杀开始,脸面就是十分沉重 ,因他早知于展青的计划为何,更清楚这出戏码最末,只要有谁出手杀人,就代表其嫌疑最深;可洪总镖头确实料想不到,这最后出手杀人者,居然是『鸿图镖局』的开局元老之一 ,更是他最为信赖的一名手下,因而惊愕之余,又听得辛镖头辩之以情,不禁也有些迷惑与动摇,暗想:会否真是于少侠的计划出了漏洞,教清白之人在不察之下误入陷阱?叶可情第一次亲临这样大火之中,影院着实有些害怕,影院可见于展青如此镇定,坚持多等一刻,却也不得不从,暗想 :「总不能留他一人在此,自个儿先走,只有随他等了。」实际额头手心,都有些冒出汗来。

但见那大当家,奇特初起还与其他两位当家 ,奇特同待广场之中,不住出声呼喝,似欲指挥众手下动作 ,可才只片刻,火势猛烈起来,浓烟四漫,刺眼呛鼻,众贼忙于逃命,连提水救火也不做了,于是一干贼子猛往东首出口大门挤去,再也无人听从命令。却见于展青气定神闲,微微一笑道:「辛镖头说的不错,方才我所说的一切,全都只是臆测之词,若无实据可依,难保计划不会有了偏差,导致指白为黑。所以,这出挟持人质的戏码,其实仅是一个揪出内奸的左证而已,算是用来辅助的线索罢了。真正据以定罪的铁证,却尚在后头呢!」

言及于此,于展青目中透出晶亮,坚定说道:「说到底,贺四虎只是我安排的假证人罢了 ,等会儿我要请出的,才是真正的证人,真正认识熟悉那名奸细的证人 。」稍一停声 ,面态微缓,别有深意地续道:「不过……真切一点地说……牠们并不是人……」说罢,掌拍两响,厅堂之门便又给揭了开来。三位当家眼见势深夜电影院不可收,影院只得放弃救火 ,匆匆离开广场,却是反往西向走去。厅外原来站着一名工人模样的中年男子 ,手中提着一只钟型鸟笼,启门入厅后,一路便行至于展青身旁。

于展青心中一讶,奇特暗想:奇特「人人皆朝外头逃命,他三人却更往窝里深处而去,为了什么理由?」于是简短说道:「咱们跟去。」这便身形轻巧地追了上去。但见这笼中正有三只黑鸟栖歇,外貌特征皆是形似,显是同种禽鸟,毛色乌中带亮 ,羽翼边缘且有两道银线,甚显奇特,尤其双目湛亮 ,仿若夜中星点,更是美丽。

本来初入厅时,这三只黑鸟都还安安静静的待于笼中,可在那工人提着鸟笼踏入三四步后,那些黑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,开始有些躁动,不单跳上跳下,且还不住往笼口挨去。叶可情眼见大火熊熊 ,影院甚是骇人,影院实在是极想朝大门狂奔而去,可记着自己先前承诺,不可以离开于展青眼目所及 ,只得一咬牙关,硬着头皮还是跟了于展青去。

辛镖头见了这笼黑鸟出现,面上微微色变,虽想极力装出对这些黑鸟十分陌生的模样,额边两滴汗珠,仍是不自禁地顺沿眉旁滑下。却见那浓眉阔鼻的大当家,奇特一路急急行往西首,抵得贼窝深处一个正遭火噬的矮房前,居然也不迟疑,一脚破门 ,便似要往里冲去 。至于厅间众人,大多不明就里,几乎都是一脸狐疑地盯瞧着这只鸟笼,暗想 :「这些黑鸟能够指证内贼?莫非牠们是什么神鸟灵鸟来着?还是牠们通得人性,会说人话呢?」

于展青见着笼中之鸟湛亮的眼目,瞳神似也跟着锐利起来,他又一微笑,说道:「笼中这三只黑鸟,有名『夜琉璃』,本是栖于北方的罕见鸟类,一向惯于夜行,不单夜视极佳,且记忆力在鸟类中十分高等,对于飞行所过长途,可以准确记住,去回不生偏差,算是非常聪明的一种鸟类。」辛镖头听得此处,不由咬紧了唇,微微低下头去,手抓衣缘,似乎想要抑止住两臂颤抖。于展青仍是摇头,说道:「辛镖头这下可非制贼,而是彻底杀了他阿,且还是在人质已顺利脱身之后!谁都知道贺四虎的右腕手筋已给断了,功夫等同废去大半,在他手中已无人质的情况下,要怎般对付他,都可说是易如反掌,单朝手脚砍个几回,便足教他动弹不得,为何非要一刀杀了他不可?」稍一顿声,目光一转凌厉,又道:「辛镖头纵使分不出短刀真假,至少可瞧出人质已获平安 ,却又为何如此急于杀贼呢?莫非这贼子的存活留口,会让辛镖头感觉到极大的紧张……」话至最末,两道目光已冷森森地盯在辛镖头的面上。

于展青大是错愕,影院惊想:影院「这屋子已经四方燃火,他居然还要朝里冲去,是存心想被烧死么?」但见其后二位当家也是一般行动,立时醒悟:「我明白了,这矮房正临山口位置,房后定是辟有门道,得以让他们逃往山下。这三位当家料得窝外已有镖局埋伏 ,不愿现身就逮,是以冒险也得冲抵这房后逃生之道,另求活路。」于展青虽然瞥得辛镖头反应,却是不予理会,依旧续道:「昨晚我在贼窝里,曾亲眼见到这『夜琉璃』趾端捎着短简,自外飞入窝中停息,未久,有贼来取短简上呈,随即,镖局派人潜入一事便遭曝光。由此可知,这种鸟类,是自北方被人特意带入了那贼窝饲养,看准了牠的夜视与强记,用作与外界传递讯息之用,当然也包括了与那镖局内应的暗中通息在内。」微一顿声,又道 :「贼窝虽然已给烧毁,不过这种鸟类,除非到了粮缘断绝,数日难续时,才会另觅住处,不然一般不会离开惯居之地太久。所以我请人到贼窝附近去找回这批鸟类 ,果然能在『夜琉璃』喜居的蓄水之处附近 ,找到牠们踪影。」听得此言,原先一头雾水的厅中众员,算是终于明白了这『夜琉璃』与那内贼的相关性,不禁都是「唔唔」、「喔喔」的低应了几声。

此时于展青眼目直投向辛镖头身上,沉声说道:「其实这『夜琉璃』的好记性,不仅在于记下飞行所过路径上,也在于记下时常接触人物的气味上 ,能够于群体之间,嗅闻分辨出熟悉者的气息。这也是牠们先前飞抵镖局时,能够准确接近递息者,而不会错认他人的理由。」说着伸手触及鸟笼,又道:「现在我便将笼口打开,放出这三只『夜琉璃』来,倘若牠们不约而同,皆往一个人身上飞去,那么此人定是牠们早有接触,因而熟悉气味的对象,也就是那名奸细无误了。」那姓辛的镖头,奇特年四十二三,奇特身材中高,发鬓早白,是『鸿图镖局』自创局之初,便聘雇至今的资深成员,听于展青如此一问,点头答道:「不错,这家伙可恶之极,且还危及我们兄弟安全,实在死有余辜!」至此,众人已是完全明了于展青意欲何为,不由纷纷点头,皆称许道 :「原来于少侠见识广博,智慧更是不凡,居然想得到这种办法……」至于一直默默站于厅角的叶可情,原先眼珠子是不停地溜转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到了这会儿 ,已是紧紧地瞧在于展青面上,那眼神表情中,除了好奇兴奋之外,更泛溢出一种甚似倾慕的容态。

于展青摇了摇头,影院淡淡说道:影院「这家伙确实死不足惜,不过……他毕竟是知晓镖局内贼的唯一人证,就这么将他杀了,辛镖头不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了么?」可那原先已是脸色铁青的辛镖头,这会儿更是面如死灰,只因于展青适才所言一切,都是他内心十分明白的事实。他是再清楚也不过 ,在那道笼口开启之后,会有怎样的景况出现,可眼下如此处境 ,他又能够如何阻止?

因而于展青一个提臂,轻轻拉起笼门,便见笼中那三只本就已在躁动的黑鸟『夜琉璃』,立如脱缰之马、得水之蛟一般,先后冲出鸟笼,展翅飞起,重得自由后,毫不迟疑,便往厅中一个正散发着熟悉气味的人体迎去,而那人体 ,正是立于厅中,一脸难看的辛镖头。辛镖头将眉一皱,奇特不以为然道 :「这贼子都已威胁到咱兄弟的性命,救人要紧 ,还顾全得了这么多么?」辛镖头举首见着三鸟一一飞来,原先死灰之色登时转为惊恐,伸手猛挥,口中呼喝,意欲驱赶走那些鸟儿 ,但见那三只『夜琉璃』不明所以,去而复返地给赶走了四回之后,终于放弃,转向左侧窗户飞去,一齐离开大厅了。但见此景,不待于展青发话,洪总镖头已忍不住大步站出,伸手直指辛镖头,怒道:「事已至此,你还有什么话说?」那辛镖头似是放弃争辩了,望着洪总镖头 ,脸容僵硬,表情有些漠然,却是一语也不回应。

洪总镖头心知他是辩无可辩,这下等同默认,原先愤怒的脸容转为沉痛 ,咬牙说道 :「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?我们认识多少年了?你在镖局里又待上多少年了?你怎会如此……又怎能如此?」于展青目光一沉,影院提音问道:影院「真是这样么?」说着走上前去,拾起地上那柄短刀,稍一盯瞧 ,见其身柄如有弹性,此刻已然回直,不禁点头称许,伸指抚过刃缘,却是毫不见血,微微一笑道:「这原是一柄假刀 ,是我请人去向附近卖艺团借来的表演用物,不仅刀身可随受力而弯,刃面更是蜡料所仿 ,并不具有一点伤人能力,不过做工精细,是足以假乱真,比我原先预想的效果更好。」

那辛镖头不知是失了心风还是怎地,沉默许久后,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,那笑声十分凄厉,教人听了不寒而栗 ,只觉浑身都不对劲。辛镖头大笑许久,终于停止,双目含怨,恨恨说道:「不错,我是待在『鸿图镖局』许久了,可是我想问你 ,洪大镖头,我拼命了这样多年,出生入死了这样多年,至今究竟得到什么?我始终都只是个最最普通的镖头而已 ,从来也没有高升过,我每月领的微薄薪饷,这样辛苦挣来的卖命钱 ,还不够我一家老小吃穿 !」话至此处,冷冷一笑道:「可是 ,可是你知道么?我和那些人合作 ,酬金少说是我薪饷的十倍丰厚,未满半年,我已买了两块地,教一家老小吃好穿好,住起高楼大房了!」一边说着,一边回首轮指众人,口中疯癫一般地嚷嚷道:「这样诱惑 ,换做是你、是你、是你 ,或是你,能不动心么?能不做出和我一样的事情么?」辛镖头心底一惊,奇特暗想:奇特「假刀?这家伙为何要找假刀来给一名脚夫带着?难道说……这家伙早知道贺四虎会挟持人质脱逃 ?或者说……根本是这姓于的制造机会让他脱逃的?甚至贺四虎有可能挟持的人选 ,都是事先被安排好……」思及此处,手心不由微微冒汗。

洪总镖头内心又是一寒 ,脸面更沉,摇头喃语道:「区区钱财,竟足以让人忘了道义仁德,忘了咱镖局一家伙儿生死与共的情分……」忽地把手一举,厉声道:「兄弟们,把这逆贼给我拿下!」镳局众人原已按奈许久,这么一听喝令,登时一拥而上,兵器纷纷出鞘,将那辛标头团团围住。

辛标头见状更似疯了一般,忽地大吼一声:「我跟你们拼了!」且往近身众人猛地冲将过去,拼命似地强抓住一人手握之兵,狠劲一挥,却是横往自己颈脖之处。辛镖头虽拥此念,可事关黑白,外表不能稍动声色,于是他眉毛一扬,理所当然道:「你都说了,这假刀堪可乱真,连持拿它的贼子都分辨不出真假了,我在一旁看着的 ,又那里知道真伪?见着自己人被威胁了,情急之下只有出手制贼!」众人一愕,却见辛标头两眼圆睁,颈脖鲜血已是汩汩流泻,身躯便这么颓然倒下 ,浸在血泊之中……辛镖头这么畏罪自尽,事件只得告了段落,这般纷纷扰扰,不知觉已至傍晚时分。于展青此行于「鸿图镳局」大大有恩,镳局上下原先说什么也要多留于叶二人几日几晚,于展青却觉今日变故之后,镳局定有许多家务琐事需处理,他丝毫不愿干预旁人门里之事,只想任务了结,尽早无事身轻为妥,于是一力推辞镳局众人挽留,声称自己另有要事尚须赶路,就这么带着叶可情离开镖局,便连晚膳也不接受招待,径在路途边寻了间餐坊解决。

于展青称许道:「才半个月就查出了三成的要犯去处,妳这领头人的执行能力,真是愈来愈不简单了。」当晚二人亦是随处找了一间客店落脚休息,隔日晨起又继续北上而行。那叶可情难得出个远门,心情上又已是任务了结的轻松,本想四处逗留,沿途玩乐一番,哪知于展青却觉此行已比原先预想多耽搁了些时间,一心挂念要赶回叶家交待,不仅毫无玩乐之情,甚至还有些赶路态势,沿途皆不多作驻足。于展青仍是摇头,说道:「辛镖头这下可非制贼,而是彻底杀了他阿,且还是在人质已顺利脱身之后!谁都知道贺四虎的右腕手筋已给断了,功夫等同废去大半,在他手中已无人质的情况下,要怎般对付他,都可说是易如反掌,单朝手脚砍个几回,便足教他动弹不得,为何非要一刀杀了他不可?」稍一顿声,目光一转凌厉 ,又道:「辛镖头纵使分不出短刀真假,至少可瞧出人质已获平安,却又为何如此急于杀贼呢?莫非这贼子的存活留口,会让辛镖头感觉到极大的紧张……」话至最末,两道目光已冷森森地盯在辛镖头的面上。

那辛镖头背脊已在发凉,却是无论如何必须嘴硬,尖音说道:「姓于的,你这是什么意思?明明是你莫名其妙,搞了这么一个指认大会,让那贼子乱逞威风,搅得大伙儿都心浮气躁,对那贼子已是恨得牙痒痒了,突然见他抓了兄弟便要逃跑,有谁能不紧张,又有谁能不感愤怒?偏偏在下就是火气大了点,一时冲动杀了贼,难道这也有事?」叶可情虽不情愿,但心知自己这期间闹了好些事,委实不便再生他议,只好配合于展青快马加鞭 ,双人双马在三天左右便已赶了六成回途。这日正经过一片阔叶杉林,隐隐林间传来一声锐响,这一锐响隐在风呼之间 ,常人难以觉察,那于展青却是早经训练,不觉暗暗缓下马速,一面神色仍是自若 ,一面却暗暗注意起沿途所过之杉树树脚,在瞥到了一个并不起眼的星形记号后,疆绳更一勒紧,立时已将坐骑停下。于展青若有所思,却是淡淡语道:「大小姐,我突想起自己尚有一事须办 ,得要暂且分道另走,妳便这么续行往前 ,不出三十里有一『嘉靖城』,妳先到城里最大的一间食客楼等我,那是城心一间五层高的金灯六角建筑,找不着地方便随意问人吧。」说罢 ,还不待叶可情回应,转马掉头,猛地一抽马鞭,驾的一声,已是连人带马没入林间,未一眨眼已是不见所踪。

叶可情没想到于展青说走便走,根本还来不及反应,就见于展青已是一个人马急窜,她才想到出声叫唤:「喂!你……于展青!」却已瞧着于展青形影急逝,连人带马远蔽于密林丛草之间。于展青脸容平静,沉缓说道:「不错 ,这场指认大会,确实是在下的主意,目的也真是为了揪出镖局奸细。不过……此间关键,其实并不在于贺四虎究竟认不认得出那内贼……我只是想让大多数人如此以为而已……」稍一停声,又道:「实际上,在此之前,贺四虎可不曾说过他认识那名内应 ,也根本没有什么以指认奸细交换自由的约定。这是我捏造出来,为了诱使贺四虎与该内贼上当的假话罢了。」

此言一出,厅间一阵哗然,多的是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至于辛镖头,并无旁人同他询问,他也并不和人说话,仅是身形僵硬地站于原地,脸容有些苍白。叶可情的爱马「红羽」,本较于展青的坐骑要快上不少脚程,但这么反应慢了半拍,待要追赶跟随 ,却已不见目标何在,她大小姐对于此地环境又是十分陌生,便要寻人找马,也是完全没有依循方向了,于是一时间呆愣当场 ,微张着小嘴不知如何是好。

叶可情不明所以,跟着他慢下马速,最终也是将马停下,一脸疑惑问道:「喂!于展青,你怎地忽然不往前了?」于展青暂将目光自辛镖头面上移开,转而视向厅前众人,以一种解释般的口吻续道:「虽然我推测贺四虎根本就不知晓那名内奸长相,但不论他识不识得,只要能诱使其表现出好似识得的模样,这揭贼计划就是成功一半。所以,我故意扯出他愿以内奸身份交换自由一事,那内贼不明就理,自会心生紧张,深怕给人当众揭穿 ,因而一当逮着机会,那内贼就想杀人灭口。」于展青却似对此处颇有熟悉,一路引马奋蹄,时而拐弯,时而越岭,不带一点拖沓地抵达了一条蜿蜒小溪边。

但见溪流之前,一个娉婷人影袅娜玉立,手中拿着纸册,似是特意在此等候。虽然此人面蒙清纱,瞧不清真切形貌,但看其一头乌黑长发飘逸,娇体纤长,可不得不想象那面纱下的模样,定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可人儿。于展青见着此女,停马下身,一面迎走向前,一面目光不觉透出温柔,问道 :「等很久了么?」

奇特影院_深夜电影院蒙纱女子眉目间带着微笑,摇头道:「还好,刚到不久。」稍一顿声,又道:「你之前给我的那一长串名单,我已动用所有力量,明察暗访了半个月,其中约莫三成都可说是有了下落。」蒙纱女子弯眼更笑道:「这也多亏你一年以前,用计行武 ,将中原向以消息灵准见长的地下势力『云流山庄』给吸收了过来,变成我们的一个分支,让我除了自己原有的神众下属,更多了个现成情报网可用,于是刺探搜奇 、擒人捕敌,更是无往不利。」一边说着,一边已将纸册递给于展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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